似乎也逐渐放松。这不正是个机会,她只要藉著床沿的支撑,再迅速的将两腿往我小腹一顶,她就可以得到一个安全的姿势。她想我只是一时冲动,只要有机会缓和一下,我不至于再强迫她的,要不然先前她酒醉不省人事之时,我怎么不动手。
现在亚里沙姐姐的敏感倍增,毕竟是初尝禁果,而且又经过我的体液的感染,还被我的娓娓细诉挑动了情思,这下可真难过得紧,一旦落入了我的怀抱,那本能的需求变得格外殷切,格外无法自拔。
何况这般姿势前所未有,她娇躯扭动之间,只觉蜜唇花瓣上头触及了一根滚烫无比的物事,那火烫的感觉、异样的形状,几乎是立刻便让亚里沙姐姐的**爆发开来,显然我也已是箭在弦上,那巨蟒强硬勇壮地立在那儿,只待自己道声好,便要翻身上马,将自己尽情享用占有。
我这般巨伟的巨蟒,虽说亚里沙姐姐也不是头一回见到了,早前在扈家别墅就曾经窥见过我在她婆婆朱铃铃丰腴圆润的**上勇猛挞伐的雄姿,这几日的空虚使得她情思异常活跃,加上头次被我这样搂抱亲吻而且吮吸了蜜唇花瓣珍珠花蒂,沟壑幽谷的触感令她愈发酥软渴望,虽在心中想到了不妙的事儿,仍是难熬春情荡漾。手机铃声仍在响著,她得赶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