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高低起伏,春波荡漾,让潮水带到天涯海角,远离尘世,活在有单独两人的伊甸园里。好奇怪,一个简单而不断重复的动作,居然能带给人类如此巨大的快乐,让人忘去烦忧,舍命追求。此刻两人已渐入佳景,一轮势如破竹的**,把我们双双推向**。
忧全条直肠都被那又粗又长的**充满,毫无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动作令直肠一鼓一瘪,身体从来没试过有如此感受,觉得又新鲜又痛快,尤其是每当**力挺到底,**猛撞向幽门那一瞬间,麻酥软齐来,**让无法形容的感觉震撼得颤抖连番,灵魂也飞到九宵云外。一阵阵的抽搐令到肛门也随着开合不休,括约肌一松一紧地箍着**,像鲤鱼嘴般吮啜,一吸一吐,连锁反应下自然令我抽送加剧,越战越勇,带给忧更大刺激,浪得更劲,将无限快意送给我以作出回馈。
我的小腹和忧翘起的臀部不断互相碰撞,发出节奏紧密的“辟啪” “辟啪”肉声,像炮火横飞的战场上激励人心的战鼓,鼓舞着勇士们奋不顾身地去冲锋陷阵。忧则像一只求饶的小狗:四肢发抖,口中呜咽哀嗥,不停地把屁股摆动;我更像一个进攻城堡的战士,用尽所有气力,横冲直撞,尽管疲劳不堪,也务求挤入城里,再把庆祝胜利的烟花发射上太空。骤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