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束带。白色的浴袍像海水退潮般地向身侧慢慢散落开来,露出了只着浅紫色肚兜和亵裤的白皙女体。刑部弦子姐姐双手慌乱地左遮右掩着近乎全裸的、曝光的,却又不知从何遮起,要掩何处,最后只能投降似地双手掩面,将通红的俏脸盖住。
我一边欣赏着山峦起伏、错落有致的美体,一边将刑部弦子姐姐轻轻地放入水里。水一点一点漫过她的身体,直到颈部。只有胸前的那两座山峰依然矗立。可能是水的刺激,紫色的肚兜被高高地顶起,那两团有着无限生命力的软玉,像要冲破牢笼似的奋勇膨胀。
而这时的刑部弦子姐姐正张开眼睛,不时地从指缝间偷看我。我却顽皮地用水泼她,渐渐地她也开始回击我,虽然脸上的羞意未褪,可心神已经放松不少。当我与落汤鸡「称兄道弟」的时候,刑部弦子姐姐笑了起来,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使我心情大畅,飞速地褪去全身衣裤,连一块遮羞布也没留,在她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就「闯入」了浴池。
我一把刑部弦子姐姐她抱起,让自己半躺在下面,把她抱到我身上,驾轻就熟地对着她的双唇就是一阵痛吻。在她「昏天黑地」的时候,解除了胸部最后一道武装,随即进驻「要塞」。我一面用手支住刑部弦子姐姐绵软无力的娇躯,一面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