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就是生生走了很久很久。
芷儿都有些着急了,仰头一脸天真地低声问碧芙,“她的腿不好用吗?走路这样奇怪。”
碧芙回头瞪了一眼芷儿,虽然不知那浑身披着披风的人是谁,但从那女子身上泄漏出来的诡异气息,也知道不是什么善类角色。
芷儿见碧芙一脸的慎重,当即闭了嘴。
夏侯七夕显然也对自己的速度很不满意,低斥了一声,“灯点这么亮做什么?怕我眼神不好吗?”
祁梓墨眸光一暗,挥手之间掌风袭过,殿内的灯火便尽数熄灭,屋子瞬间黑暗下来。
碧芙和芷儿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那黑影便已出现在百里非尘的床头了。
黑色的披风下,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手中躺着一颗硕大的红色药丸。
“这颗药就可以救他醒过来。”就在夏侯七夕要将那颗药丸喂到百里非尘的口中时,夏侯七夕手腕一紧,被祁梓墨一把攥住。
“这是什么药?”祁梓墨凝声问。
“救他性命的药!”夏侯七夕不动,任由祁梓墨的大手收紧,她就好像全无知觉一般。
“我如何信你?”
“不信我,就等着他油尽灯枯而亡吧。而若你信我,至少还有一半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