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抠出婉菻口中欲咬碎的毒丸。
“想死?没那么容易!哼哼……”祁梓墨残戾地笑起来,拿了刀子在婉菻的脸上划下数道血口子。
婉菻的整张脸瞬时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她终于疼痛呻吟出声,祁梓墨还不肯罢手,将她丢给几个膘膀的男人。
“严刑拷打!如果不说,就一根一根断掉她的手指!”
祁梓墨望着船头已经惊吓四散飞走的海鸥,整张脸狰狞的犹如魑魅魍魉,极具可怖。
“轩辕长倾!好手段!”
婉菻被膘膀的男人拖下去,他们一脸的淫邪笑容,不知会如何凌虐那柔弱得好像只剩下一副皮囊的婉菻。
可就在拖下去时,婉菻缓缓睁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祁梓墨,带着点晶莹的泪色,让人看不清明心底是怎样的辛酸。
祁梓墨怒气冲冲一把推开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室内温热,充斥着胭脂的芬香。
一个女子赶紧上前行礼,正是一身碧色裙装的碧芙,“参见主人。少主还在昏迷中。”
祁梓墨一路匆匆而过,拂开那红色的纱幔,终于看到床上安静昏睡的百里非尘,脸色雪白,气息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断掉那一丝纤细的呼吸。
当日碧芙和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