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鲜红。
“任谁脖颈上,被割出这样的伤口,都不可能活下来,不过……”夏侯七夕红唇扬起,笑容阴诡,“有高人助我,得以重生,怀着满腔的恨意重生,便是要报那血海深仇!”
祁梓墨的目光闪烁一下,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出了船舱。
婉菻做了精美的夜宵,就等在祁梓墨回来时品尝。他很喜欢在她的房里喝酒,然后抚摸她的脸蛋,思念他心里深处的女子。
祁梓墨推门而入,亦如往常那般,喝了几杯酒便醉了,一把搂住婉菻纤细的腰肢,热辣的吻了上去。
婉菻是村庄渔家女,没见过什么市面,性情也矜持拘谨。
即便祁梓墨每次都热情如火,她的反应也是淡淡的,怯怯的。
女子若是这般羞涩娇怯,越是让男子与罢不能。
一番激烈的巫山云雨之后,祁梓墨便沉沉睡去了,满身的酒气很是浓烈,好似从汗水中渗透出来一般,挥洒满身。
祁梓墨越睡越沉,不时发出呓语声,“小云,小云……”
婉菻不止一次在他的睡梦中,听到这个名字。
每次他睡得沉了,好像都会梦到那个女子,他心心想念的女子。一次他醒来,他很是生气,一个劲地追问婉菻,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