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月色,还有那墙头盛开的栀子花,馥郁的花香飘满不大的院落。
“你们都是那么较真儿的人,即便心里有对方,都不肯先说出口,又是何必?”柳依依叹息一声,伸手接住一朵飘落的栀子花,那雪白的花瓣躺在在她的掌心,就犹如女子一颗枯萎凋零的心。
柳依依轻轻翻动掌心,任由那花瓣随风而去,落在地上。
“长倾,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她又是一声叹息,叹息轩辕长倾和夏侯云歌,也是叹息自己。
人有的时候,就是执拗的让人觉得纠结。比如她自己,明明已经当成一个旁观者,看透了一切,还是无法洒脱的做到,彻底放恕自己的心。
若轩辕长倾和夏侯云歌总是这般憋着劲,不肯放下心结,那么她也总会这样,无法彻底放手。
人有的时候,不真正撞了南墙,便总会在潜意识里觉得还有希望。
即便结果早已预料,也不能悬崖勒马。
肖秋柏时常徘徊在院子外,他实在忧心夏侯云歌,可轩辕长倾见她保护的太好,根本不让闲杂人等靠近。每天听李婶说,她吃的好睡的好,他也就安心了,只要知道她很好,就可以了。
范大爷给夏侯云歌找了一个奶娘,那奶娘长得很壮实,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