褔嬷嬷的暗部人手获得了先机。
祁梓墨阴狠的眸子,如两把利刃,在夏侯云歌身上穿透,“你的好奴仆,当真是为了南耀肝脑涂地,连你的性命都不顾了。”
“你难道真的不想见梅云了?她还活着!就在怀昌镇!”夏侯云歌也再不卖关子,直接挑破。
褔嬷嬷不救她,她便自救。
或许,在褔嬷嬷心里也知道,她是有能力力挽狂澜。
“你休想骗我!”祁梓墨吼出了声音,手却在发抖。
“事实如此!”夏侯云歌亦大喊一声。
最后一搏,就赌魏安的速度。
夏侯云歌一把去推开脖颈上的利剑,掌心被划破一条长口子,鲜血直流,剧痛钻心。
祁梓墨没料到夏侯云歌还有这个勇气,正要发力,夏侯云歌用力踩过房顶破旧的瓦片,瓦片断裂,祁梓墨身影一晃,钳制夏侯云歌的力道便有了一分是松弛。
魏安抓紧机会飞身而来,只是转瞬的一瞬间,便一把抓住夏侯云歌,从祁梓墨的怀里扯了出来。
祁梓墨哪里肯让到手的鸭子飞了,长剑刺来,魏安扬手一挡,挥起的掌风打落了祁梓墨脸上的金属面具。
咣当一声面具掉在地上,祁梓墨的脸便暴露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