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吃力地看着肖秋柏的背影,不明白为何他的身体好像被定格了一般,接着又一步步退了回来。
当夏侯云歌看到门口浮现一抹黑色的衣袂,犹如在夜间翻滚的鬼魅笑脸,骇得她硬生生吸了一口凉气。
夏侯云歌坚持从床上爬起来,怎奈浑身无力,又半瘫在床上。
当一条高颀的人影,一张冰冷的鬼面面具,出现在房中时,夏侯云歌的一颗心犹如跌入无底的黑洞,极速下沉。
是是……
祁梓墨!
那周身寒意萦绕的人,似有将空气凝结的力量,让人嗅到冰冻三尺的寒冽。
肖秋柏清楚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气,一步步后退,赶紧站定在夏侯云歌的床前,一种保护的姿势。
祁梓墨面具下的眸子如刀子般从肖秋柏的身上掠过,最后落在肖秋柏身后脸色苍白满身汗水的夏侯云歌。
“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的皇后。”祁梓墨阴恻恻地笑起来,目光再次落在肖秋柏身上,是一种要将肖秋柏当场凌迟致死的狠绝。
就在祁梓墨的手指间出现了微妙的举动,夏侯云歌迸出一声大吼。
“住手!我跟你走!”
她决不能让祁梓墨杀了肖秋柏。
夏侯云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