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长长的利刺穿过,疼得有些无力承受。
“不会的!”轩辕长倾喝了一声,尾音是不确定的颤抖。
“王爷,祁梓墨先是用人假扮王妃将我们引来这里,定然是知道王爷看重王妃,想来王妃失踪两日,我们暗卫都找不到线索,也是有高人在暗中襄助,那人很可能就是祁梓墨。如此一来,不正证明王妃也已与祁梓墨联手。”
东朔一向话都很少的,也相当听从轩辕长倾的命令,从不出言阻挠。而每次遇到夏侯云歌的事,东朔总是要多说两句。在东朔心里,夏侯云歌再好,那都是轩辕长倾的克星,只要遇见有关她的事,总会出点什么事,他决不能再让轩辕长倾犯险。
轩辕长倾还是一把将东朔推开,再不给东朔可以阻拦的机会,身影一闪,完全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不管东朔说的正确与否,总要他自己亲眼见到事实,才可信然。
可越是接近镇西,轩辕长倾的身体就感觉越冷,他害怕见到夏侯云歌和祁梓墨一起设伏,害怕见到夏侯云歌与祁梓墨一起,哪怕有一丁点的亲昵,都会另他痛彻心扉……
夏侯云歌腹部的疼痛在一下胜过一下,一点一点看似无章法又有规律的阵痛。
这是什么感觉?
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