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去范大爷的摊子也穿了话,至于梅云能否及时离开,不得而知。
想来梅云也不是如表面那般怯懦之人,否则这些年也不会在祁梓墨的世界里消失的那么彻底,一直以为她已亡故多年。
夏侯云歌只是奔波了这一段的路,就觉得浑身酸痛无力了。
“最近日子过的太安逸了,身体都不听话了。”夏侯云歌苦笑一下,故作轻松,不想肖秋柏太过担心。
肖秋柏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脸色不太好,而且身体还在隐约颤抖。肖秋柏赶紧将长久没人住布满灰尘的床铺打扫一番,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干干的柴草,搀扶夏侯云歌过去躺下。
本想去厨房生火烧点热水,却被褔嬷嬷阻止。
肖秋柏明白,若生了火,只怕会引来官兵。无奈站在夏侯云歌床前,担忧地望着她。
夏侯云歌笑起来,“你别急,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只要躺一会就好了。”接着,她又笑叹一声,“还真有趣,总是逃不过官兵的搜来搜去。若要用算命先生的话就是,有牢狱之灾,天生和官家人犯冲。”
夏侯云歌以为这样的笑话,会让肖秋柏可以轻松下来,他的眉心反而皱得愈发紧了。
就连褔嬷嬷也一脸的不悦,“老身见小相公不是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