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身体,你也看到了,实在不适合劳碌奔波,不如暂时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褔嬷嬷当即双眼放了光明,几步走到夏侯云歌面前,低声在夏侯云歌耳边说,“小主子毋须忧虑,一切老奴都已在进行之中,只待时机成熟,手刃仇人。”
夏侯云歌脊背微凉,“仇人?”
哪个仇人?祁梓墨,还是轩辕长倾?
褔嬷嬷意味深长一笑,目光飘向窗外,那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愈加深浓。
“有如此的好网,若不抓条大鱼,岂不浪费。”
夏侯云歌眸光微垂,想来褔嬷嬷要对梅云加以利用了。而褔嬷嬷进行的计划,又是什么计划?目标是谁?
手轻轻抚摸在自己圆滚的肚子上,难辨心中滋味。
肖秋柏一夜都没有回来,次日一早夏侯云歌便打算带着银钱再去一次官府,褔嬷嬷却拦住夏侯云歌,不许她出门。
“夫人就要临盆了,可不能随意出门走动。”褔嬷嬷满脸堆笑,一副很好心的样子。
夏侯云歌知道,褔嬷嬷是想看紧她,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又不见了。
“我只是去一趟府衙,看看我的夫君,婆婆若实在不放心,便带上斗笠一起吧。”夏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