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便一手撑住酸痛的腰身,往外走。
梅云担心夏侯云歌身子不便,赶紧戴上面纱搀扶夏侯云歌一起出门。
到了官府,府衙的人却不让见,看似大公无私秉公办事的样子,却对夏侯云歌挤了挤眼角,显然是想要点好处。
夏侯云歌和梅云身上哪里有银钱,平时都是靠肖秋柏书写信件的几个铜板度日。
见不到人,只好暂时回去再想办法。
傍晚时分,范大爷便抱着一个陶瓷罐子来了,交到夏侯云歌手中,说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他要给夏侯云歌去疏通府衙,或许能将帮肖秋柏救出来也说不定。
夏侯云歌却没有收,直接退给了范大爷。
“小相公虽然没来镇上多久,这街坊邻居间,谁不知道小相公为人正直,绝不是那心怀淫秽之人。虽然纳了个小的,我们也绝对相信小相公的人品。”范大爷坚持要将为数不多的银钱给夏侯云歌,“就算大爷借给你的,等将小相公救出来,你们再还大爷。”
夏侯云歌还是坚持不肯收,沉默冥思,为何会忽然出现这种事。
“大爷知道,你们缺钱。这小相公原先写信,也是极清高,不写休书,不写离间,不写是非。后来大爷说了他两句,娃娃就要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