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和厌弃全数翻涌了出来。
“我又杀人了!趁看押我渡海的人不备,我将她们推下了大海……我又杀了人!”
梅云说的“她”,正是夏侯七夕。
“秋柏……我又杀了人……”
肖秋柏怅然长叹一声,递上一条干净的帕子,梅云却不肯伸手去接。肖秋柏便一直保持递帕子的姿势不动,梅云也一直蹲在角落里哭泣。他没有去搀扶她,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她见迟迟等不到,哭着哭着便又笑了。
“秋柏,我明白了,也懂得了。”梅云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双脚已麻木,险些不稳摔倒,她便赶紧搀扶住一旁的桌子,坚持着,一步步往外走。
月光泠泠,红梅凋零,她纤弱的背影,脆弱得好似能被夜风吹散,化为一片飞灰而去。
肖秋柏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不曾再多看梅云远去的背影一眼。
“还不让她回来。”夏侯云歌低低出声。
肖秋柏依旧一动不动。
“她若在外面被官兵抓住,我们两个便是共犯。”夏侯云歌心下短叹一声,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同情心,竟然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
肖秋柏终于有了反应,回头在月色下看了夏侯云歌一眼,就在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