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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刚过,褔嬷嬷便来了。
一身的老道姑打扮,像模像样,看不出一点外行的痕迹。
褔嬷嬷给了夏侯云歌一张人皮面具,恭敬地说道,“小主子,您的容颜太过美丽,容易引人注目,暂时戴上人皮面具化成道姑,只要城门稍有松懈,我们便一路出城。送小主子去更安全的地方。”
夏侯云歌拿着手中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低声问了一句,“最安全的地方,是哪里?”
褔嬷嬷沉默了一下,只说,“小主子,您放心,老奴一定有妥善的安排。”
夏侯云歌微微含笑,“有劳褔嬷嬷了。”
褔嬷嬷不肯说,便是对她还心存怀疑,不尽信然了。
“老奴曾受先皇后大恩,发誓一生保护小主子平安顺遂,却是老奴失职,让小主子沦落至此,颠沛流离。”褔嬷嬷一边帮夏侯云歌戴上人皮面具,一边声音哽咽了。
夏侯云歌闭着眼睛,不去看褔嬷嬷,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小小的说。
如果一个人总是自责的抱歉,要么是为了掩饰心虚,要么就是真的非常非常忠心。
褔嬷嬷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不得而知。
褔嬷嬷给夏侯云歌化装成普通道姑的模样,夏侯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