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以为,她被挟持。一颗心,紧张地砰砰狂跳。
他不否认,当发现她不在房中,真的害怕了。既担心是祁梓墨暗中圈套,亦紧张会不会是君无忌难消余怒,使诈劫持,以雪今日之辱。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谁说我要逃婚!”夏侯云歌弯起手肘,重重撞在轩辕长倾的心口。
他痛得闷哼一声,还不肯放手。额上渗出一层薄汗,低声咬牙,“本王还是第一次听说,透气要去墙头!你是看准今日大婚防卫松懈,趁机想逃!”
夏侯云歌不再争辩,望着一群飞鸟掠过摄政王府的高墙,眼中浮现神往的迷惘。
的确。
她看准了今日难得良机。
轩辕长倾利用她有诱饵,在大婚前一日已调走暗中监守她的暗卫,正值防卫松懈,正是她唯一一次难得出逃的好时机。
没想到,轩辕长倾紧追不舍,来的这么快。
火红的夕阳已沉入高耸的高墙一端,万丈光芒如金光灿亮,落入夏侯云歌似水明眸中,一双眸子亮的愈发绚丽如梦,恍若流光潋滟的宝石,美得惊人。
轩辕长倾只是看到她那被夕阳照亮的侧颜,心头莫名一紧,似有丝丝缕缕的柔软将他团团包裹。她安静的样子,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