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闯进来了。
贵妃安抚了钱大姐,拢拢头发施施然起身将柴大哥两口子迎进屋,这一小天算是让柴大哥家给承包了。
“大哥大嫂来的急,是不是还没吃饭,钱大姐,你再做俩小菜——”
“不不,不吃了,”柴大哥急着摆手,“我们就是着急阿双,他不知啥时候就跑了,把你大嫂都急哭了。后来还是芳青说他问过她到这儿应该怎么走,我琢磨着是不是来你这儿了。”
贵妃也不多让,便将柴双的来意说了一遍。
“……大嫂,你别急,我让车夫给他送回家了,没一口气。”
柴大嫂听了不只没平静下来,反而又哭了,许是征兵这事给闹的在家天天哭,那模样竟是生生老了四五岁,眼角皱纹越发多了,鬓角也多了几丝银发。
知道柴双回了家,柴大嫂夫妻二人也婉拒了贵妃的挽回,驾着自家的驴车就走了,正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贵妃只当他们回去自家解决了,却不料下午就有新野县差役找上了门,来人正是贵妃被陈虎指使下药那一次在衙门外边收买的那位黄面皮的衙差。
一见贵妃,他笑的格外开心。
“夫人,咱又见面了。”
贵妃心下疑惑,不过面上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