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早吓的六神无主了,居然下意识地就望向贵妃,她知道贵妃一向心思缜密,脑袋瓜子比自己好使不知多少倍。
柴大嫂不消说,贵妃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个想法,只不过这主意她却不能拿,万一有个变故,她担不起这责任。
“大嫂,平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我还能替你拿拿主意,可是兹事体大,我也不懂朝廷是怎么运作,且没有人料得准下一次征兵令何时到……其实,咱家已经改了军户,即便不用征兵令,明后年怎么也要出人服役的,只不过那时倒不一定去西边。”
那就是说躲得过今年,也可能躲不过明年了?
柴大嫂和柴大哥面面相觑。
“杀千刀的柴银杏,我要砍死她!”柴大嫂嗷一声尖叫,放开俩儿子就往厨房奔,分明是要拿菜刀砍上柴银杏家。
于是柴双柴武连忙又上前抱住柴大嫂,一家子抱头痛哭。
……这么一顿闹腾,转眼就天黑了,可谁也没有胃口。
柴老太太抹了一宿眼泪,第二天一早眼睛肿的跟个老核桃似的。一听贵妃和柴榕要赶回丁字巷,又开始抹起眼泪,抱起柴榕就不撒手,舍不得儿子。
贵妃只得让柴榕留下:“我得去找人问问,四郎改了军户,到底是个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