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听的也苦笑了一下。
“人在矮檐下,咱们也是没法子。现在宝藏凭空消失了。我又很担心这两边的人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还正是不知该怎么办好。”
曹雨晴沉思片刻,道:“依我看,宝藏的事是出了叛徒背叛了你们是一定的。而且我认为不会是银面暗探的人做的。我们培养出的手下就仿若工具一般,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做的。所以说,财帛动人心,很有可能是青天盟寻了个由头来将宝藏藏起来据为己有了,再或者,他们故意将宝藏藏起来,想引人上钩,一网打尽。”
“我也有这种怀疑。”秦宜宁叹息道:“虽然王爷没有反叛之心。可是敌手一直在不停的怀疑和猜忌,早晚也有下手的一天。那个宝藏放在对手手中太不安全,若是上头那位但凡多一些为民着想的心,这次我们也不会赶鸭子上架来抢夺宝藏。”
正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手,逄枭的人都被严加看管和监视,秦宜宁无奈之下才会动用了在外的暗探和青天盟的人。
谁知现在还是出事了。
曹雨晴拍了拍秦宜宁的肩头,道:“你也不必担忧。我这几天会继续探查一番,我们暗探之间也有一些秘密联络的暗号,待我仔细查看清楚之后再来与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