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下场,也就不会继续死咬着价格了。咱们也不是想强抢他们的粮食,咱们只是想求个公道的价格而已。”
秦宜宁越说心念就越是坚定,眼神也抛却了方才的软弱,变的坚定又睿智。
此时在场之人都明白了秦宜宁的意思。
他们仔细想想,的确,在没有兵马可以镇压的情况之下,唯一能够减少伤亡,让大多数人活下去的办法,唯有鼓动一场暴‘乱’,让灾民自己去动*夺大户的粮食。
法不责众,圣上又怎会因为一大群灾民的行为而去追究呢?
只是这件事,到底可怜了那些牺牲品。那些大户人家的老弱‘妇’孺们。他们毕竟不是决策人,却要平白的赔上自己的‘性’命。
众人看着秦宜宁时,眼神都变的不同了。
能想想出这样决策的‘女’子何其聪慧果决?她有慈悲心,也会因为那些即将丧命的人不舍内疚,但是她的目的又是为了救跟多的人。虽然办法残忍,可谁又能责怪半句?
当夜,秦宜宁失眠了。
她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眼前出现的一会是暴民冲进大户人家烧杀抢掠的画面,一会又是凄惨的‘妇’孺被凌虐的画面。
好容易睡着了,却又被噩梦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