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闻言,禁不住笑着捏了一下逄枭的耳垂。
他的耳垂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而且耳根子竟然出奇的软。
她捏的上瘾,口中笑道:“我并不是想要什么香料。你知道青天盟吧?”
逄枭搂着她的腰,将脸枕着她的肩膀,温柔的道:“自然是知道的。”
秦宜宁道:“那位廖太太是青天盟的人,是我是与青天盟的几位堂主联络时所用的人。”
“宜姐儿,你……”
“你该不会不知道我是青天盟的盟主吧?虽然现在大燕朝亡了,青天盟的大部分百姓都重新登了黄册,洗心革面成了大周的子民。可是青天盟为首那些,不论是哪一位皇帝都只会当他们是‘乱’臣贼子的,是以他们现在都是没黄册的黑户,都不敢张扬出面,就只在鞑靼边境上做一些生意。”
逄枭想不到秦宜宁竟然会将自己的底牌一点不留的亮给自己,且不说她的能力有多大,她这一份信任和真情,就足以让逄枭感动了。
他觉得自己仿佛沉浸在温水中,而那温水,正是秦宜宁的怀抱。
他用脸颊曾她的脸颊,呼吸就吹拂在她耳畔:“你叫青天盟的人,是有什么安排吗?”
秦宜宁被他的气息撩拨的直往他怀里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