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朝局,领会当权者的‘精’神揣摩心思便是。
“这道理,八成的学子都懂得,可真正能够鱼跃龙‘门’的,也只有那么几个,因为他们做不到自律,做不到坚持。
“读书这种不会危及生命的事,寻常人都尚且如此呢,更何况你是上阵杀敌,时时刻刻都是在用‘性’命去搏。”
逄枭被秦槐远说的一阵抹不开,摆摆手笑道:“哪里就如岳父说的这么优秀呢,只是胆子大罢了。”
“胆大,心细,且还心存仁厚。”秦槐远伸长手臂,拍了拍坐在小几对面的‘女’婿,“你很好。我将宜姐儿‘交’给你,很放心。”
秦槐远的话,对于逄枭来说已是莫大的肯定。逄枭自小没有父亲,成长之中的指路明灯一直是姚成谷。姚成谷的确很聪明,可是他的聪明若只在市井之中开个饭馆那是绰绰有余,若是利用在朝堂之中,他毕竟是眼界有限。
如今智潘安成了他的岳父,逄枭觉得自己做事都多了几分底气,因为他知道在自己‘迷’茫拿不定注意的时候,秦槐远一定会为他指一条正确的路。
尤其是他对他完全的信任。从当初在大燕朝时,他就一直都对他信任有加。
这对于做‘女’婿的他来说,已经莫大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