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钻心,却丝毫不能压下她心中的愤怒。
“母后!就连你也不疼兰儿了吗!你每次都让我听话,让我听话!好啊,我听了!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我永远都得不到我喜欢的东西!我的一切都要被支配!我就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得不到,我算什么公主!”
“你住口!哀家看你是吃了点马尿就开始满口胡说八道起来,你喜欢季驸马,你皇兄都已赐婚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今儿吃点酒你就撒起酒疯来,连忠顺亲王妃都被你误认成了宫女,哀家真是对你太宽容了!才会酿的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性子!”
秦宜宁躺在地上,将太后与李贺兰之间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太后在不停的给李贺兰使眼色,焦急的什么似的,偏偏李贺兰不知道领情,情绪失控的还在继续胡搅蛮缠。
今儿已经闹大了,不如再闹的大一点,她必须要添把柴。
秦宜宁扶着额头,满脸泪痕的哽咽着:“长公主这是做什么,臣妇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要掐死臣妇?臣妇的夫婿是给圣上尽忠,兢兢业业的臣子,臣妇虽是降臣之女,可我父亲也是圣上身边的肱骨之臣。长公主这般行事,难道是多闲着臣妇一家了?难道我们当初投奔明君,也是错的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