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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说到此处,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的落下。
秦宜宁也红了眼眶,跟着掉了眼泪,“母亲,这不是你的错。往后日子还长呢,咱们母女的时间还多。”
孙氏哽咽着连连点头。
二夫人用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笑着上前来扶着孙氏的手臂:“大嫂,快别惹宜姐儿了,哭嫁是该哭,但冠军侯夫人可是才给宜姐儿上了妆的。”
苗夫人闻言笑起来:“咱们家姑娘生的天仙一般,就是掉眼泪也是梨花带雨的,我瞧着都移不开眼睛了。”
这话说的漂亮,引得满屋子女眷都笑起来。
秦宜宁打扮妥当之后,就坐在了拔步床上。凤冠太重,就先放在了妆台。
孙氏、二夫人引着苗夫人出去,又忙着招待宾客。
屋里就只留下了八小姐和秦慧宁陪伴着。
冰糖、秋露、寄云和纤云都防备秦慧宁会在今日生事,是以在屋中寻个地方做针线。
八小姐就凑在秦宜宁的身边陪她说话,虽然经历了良多,可八小姐依旧如从前那般真诚无邪。
秦慧宁见他们聊的投缘,自己完全插不上嘴,且如今秦宜宁的身份自己无法高攀,也比不上,索性就不与她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