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的双手渐渐紧握,眉头也拧了起来。
他想不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太后慈安宫宴请三家贵女、陆衡和逄枭是他授意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利用秦宜宁让陆衡与逄枭产生龃龉。
李启天早就发现陆衡对秦宜宁有意,且他也知道,逄枭对秦宜宁是有情的,只是因父仇横在中间才一直别扭着。
任何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且燕好过的女子嫁给别人,心里都不会好受。
是以不论秦宜宁是否能够嫁给陆衡,逄枭与陆衡之间都会结仇。
只是李启天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素来对太后都很尊重的逄枭,竟会当场就掀了桌子,将陆衡气的撂下狠话拂袖而去。
如今事情闹大,竟让秦槐远当殿参奏,着实不是李启天的本意,已经超出了他的设想范围。
李启天沉思之时,秦槐远再度连连叩头,朗声道:“求圣上做主!若圣上不肯严惩忠顺亲王,老臣这个官儿也做不下去了!臣做官儿,却让自己的女儿受尽委屈,臣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给她讨回公道也不能够,臣这个官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秦槐远声泪俱下,谦恭的再度叩头。
李启天在他的悲声中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