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变成如此具有攻击性的美,让陆夫人见了心中难免不生出妒忌怨恨的情绪。
若是再年轻十岁,她会输给她?!
“你用不着扣这么一顶大帽子给我。我与秦大人无冤无仇,为何要故意冲撞他!”
“那你是为何而来?难不成是带着你的手下出来散步,顺便路过的?”
“你!”
陆夫人如何听不出秦宜宁的讽刺?
可是事已至此,她当真是有口难辩。在秦宜宁和秦槐远的面前,她自然不能说是因为她得到了旁人报讯,为了阻止秦宜宁与陆德含签文书特地来捣乱,好教训她的。
若只有他们二人,她自然什么都不惧,可现在陆衡和秦槐远都在,且刚才她还在不知道三楼上还有秦槐远的情况下,竟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还命人尽管将三楼的人处置了,说什么出了事算陆家的。
此时对上陆衡看她的眼神,陆夫人只觉得头疼欲裂,遍体生寒。
因为陆家的决定,素来都轮不到她来做主啊!
正当陆夫人无话可说时,陆德含已在秦宜宁对面三步远处站定,行礼道:“秦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陆公子。”秦宜宁屈膝还礼。
陆衡微笑望着秦宜宁,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