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加之他嘴角上还有一块淤青。厉观文纵然没亲眼看到二人大打出手的场面,也能想象得到当时二人必定是都下了重手的。
待到马太医为逄枭重新包扎上药之后,厉观文才行礼恭敬的问道:“王爷,圣上的意思是吩咐奴婢问问您,当时到底怎么一回事。”
逄枭剑眉倒竖,愤然冷哼道:“那混账,就是欠揍!待本王逮住机会的,非要报这一剑之仇不可!”
到底是战场上冲杀的人,怒气翻腾之下,将厉观文唬的都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逄夫人却丝毫不惧逄枭,沉声道:“王爷!你是臣子,那季驸马却是皇亲国戚,你怎能如此说话!逄家的家训你都不记得了?”
逄枭闻言眉头紧锁,能看得出他已是在暴怒的边缘,但他依旧没有反驳。
逄夫人便道:“到底你没有缘分养在府里,在市井之中倒是学了一些无赖回来,你娘到底是怎么教你的?若长在府里,也不至于这般没规没距的。如果你父亲还活着,见你这般不长进,还不打断你的腿!”
厉观文闻言,差点就要给逄夫人跪了。
普天之下与逄枭非亲非故的人里,恐怕也只有逄夫人敢这么与他说话了。
已经忍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