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驸马府。
季泽宇冷着一张冰雕一般的俊脸,面对厉观文这种许多官员都要巴结的大太监,也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厉观文却不敢怠慢,恭敬的行了礼,飞快的扫了一眼季泽宇额头上的红肿,低下头不敢多看。
马太医给季泽宇请过脉,又检查了一番,道:“驸马爷这些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擦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按摩开了便好了。”
季泽宇淡淡应了一声。
马太医去嘱咐下人如何用药的时间,厉观文便道:“季驸马,圣上吩咐奴婢问问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泽宇冷哼了一声,“逄之曦欺人太甚,欠揍!”话落便气的拂袖而去。
厉观文站在原地,知道季泽宇就是这样的性格,也不与他的怠慢计较,等马太医嘱咐了驸马府的下人一番,就又往忠顺亲王府去。
王府的接待,就要比驸马府热情的多。
门子一往里头传话,不多时就见王府的大管家徐渭之迎了出来,给厉观文客客气气的行了礼。
“厉大总管请里面坐。”
“不敢当,咱家奉旨前来,还急着回去复命,不知忠顺亲王何在?”
徐渭之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欲盖弥彰的道:“啊,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