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呼吸着他身上清爽的男子气,一时间觉得时间的事也着实奇妙。
“或许这就是因果吧。有了北冀与大燕的敌对,才有我父亲用了离间计,才有了两家的仇怨,才有郑先生他们的做法。若不是他们将我偷出秦家,你又怎么会注意到我?那自然不会有梁城的见面,也不会有后来的种种了。”
仔细想来,若真的与逄枭形同陌路,她的心里就像是被谁挖空了一块。惴惴的,又莫名的怅然。
逄枭也是这么觉得。如果当初没有郑培的偏激做法,若他不是在外公外婆身边接受教导,与郑培有完全不同的世界观,那么他也不会对秦家的女儿怀有愧疚,更不会去关注。
秦宜宁若自小长在秦槐远身边,享尽荣华,与寻常闺秀无异,那么对于他来说,她才真的只是仇人的女儿。
两人的心中有同样的唏嘘。彼此相拥的手臂也更紧了。
“宜姐儿。”
“嗯?”
逄枭将一吻落在她的额头,笑道:“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秦宜宁愕然的左右看看。屋内漆黑一片,天冷又没开窗,逄枭是怎么瞧见月色好的?
她如此直白的举动,腹诽都写在脸上了,引得逄枭差点笑出声来,胸膛起伏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