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说。”
秦宜宁擦干了眼泪,脑子飞速运转,将一些关系都联系了起来。穆静湖是天机子的师侄,而逄枭刚才的一番话,便可证明刘仙姑就是天机子。
秦宜宁分析出这个结论,却并不如何的惊讶,只是想起当初自己还曾经花了大笔银子让刘仙姑去扮天机子,就莫名觉得有些窘。
逄枭又道:“其实自从秦家人找到了你,我便得到了一些消息。当时战事紧张,岳父大人又身居高位,自然备受关注。你初回府那天,我还悄悄地去看过呢。他们把你安排在一个近院墙的院落,又故意怠慢你,让你等了许久。你在竹林旁的石凳坐着时,我就在屋顶上看着你。”
秦宜宁这下子可真的震惊了。
想不到他们的初次见面,除了小时候的那一次,之后还有这么多的细节。
逄枭说到此处,声音居然透出一些扭捏,有些羞涩的道:“后来抢你的那根簪子,我就放在枕头下,每天都拿出来瞧瞧。”
秦宜宁愕然的瞪圆了眼,想起那时从天而降的登徒子,抢了她的簪子不说,还摸了一把她的脸,这件事她一直都颇为介怀,想不到逄枭竟会做这种事!
再听他说他将簪子放在枕头下,每天都要看一看,秦宜宁真真是整张脸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