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男子前来,心里却是对这个宴会越发不喜了。
看来这个陆夫人真的是不讲究规矩礼法的,女子的宴会,怎能允许外男进入?
陆夫人见了这些人来,当即微笑起来,指了一个身材伟岸,面容棱角分明穿着银白色箭袖衫的青年道:“还不给长公主斟酒?”
又指了个十七八岁形容温文儒雅的白衣文士道:“给秦姐也满上。”
那儒雅的白衣书生微微一笑,便来到秦宜宁身边,白皙修长的手指端起玉壶,为秦宜宁面前的青玉酒盏中满了一盏,随后竟私自就在秦宜宁身边的空位坐下了。
秦宜宁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眼见着那位身材酷似逄枭的英伟男子坐在了安阳长公主身旁,左手执壶斟酒,右臂竟亲昵的搭在了安阳长公主背后的椅背上,这般冒犯,安阳长公主却面色潮红,娇羞的看了看那男子的侧脸,随即低下了头。
秦宜宁终于明白这些人是干什么来的了!
如同男子谈事,要吃花酒。
感情陆夫人请她来赴宴,也是吃花酒来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陆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想到方才陆夫人的开场白,秦宜宁气的脸上烧红,连脖子都红了。
这些人必然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