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造告诉我?”
“这不是忘了说么。”逄枭笑着道:“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秦宜宁点头,道:“这么久无音信,我早就觉得可疑了。就算真的出什么事,以我父亲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连个消息都不给家里捎的。如今看来,父亲是打定主意我会知道京察的消息,分析出他回来的时间。”
“是啊,所以说,有个聪明的女儿也是岳父的福分。”
秦宜宁被他间接夸的脸红,笑道:“怎么嘴巴抹了蜜一样,今儿这么会哄人。”
“我哪一日嘴不甜了?要不你尝尝?”说着就故意往她跟前凑。
秦宜宁羞的往外推他,“没个正经的,别闹了。”
逄枭禁不住轻笑出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不闹了。咱们静静待一会儿。新年这段时间恐怕圣上要‘兄弟情深’一番,加之圣上又千辛万苦的找到了我的嫡母,我便不能常常来看你了。”
秦宜宁闻言一惊,坐直了身子问他:“什么嫡母?”
逄枭的眼神有些冷,语气冲满是嘲讽的道:“什么嫡母?当然是我父亲的正房妻子了。我娘只是个婢女,意外之下才有了我,得知我娘有孕之后,逄夫人就将我娘撵走了,途中还曾经截杀,亏得我娘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