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还是留在王府,就都无甚差别了。以你的聪慧,入宫或许会有更好的前程。”
二老爷不愧也是为官多年的人,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秦宜宁无法辩驳。
她很想问“就算入宫或者进王府都差不多,难道就不需要问我的意思吗?”
也很想说“是不是入宫有了更好的前程能为家里出力,这才是你们的初衷?”
可这些道理都已显见,根本问的必要都没有,因为人家就是这个意思。
身为秦家人,在家族有难时,就要挺身而出。
秦宜宁认同这种做法,她也知道,在荣耀时她享受了家族带来的荫蔽,那么在落魄时她就没有理由拒绝为家族付出。
可是秦宜宁心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在委屈的问:为什么是我?凭什么又是我?
秦宜宁垂着头不说话,二老爷和三老爷一时也觉得非常尴尬。
毕竟做叔叔的逼着侄女儿伺候一个男人,到底也是好说不好听。
二老爷和三老爷不似老太君那般惯会撒泼耍混,便也尴尬的不说话。
秦宜宁却在短暂的不平之后,想起了其中的关键。
“二叔,三叔,你们说绑匪为什么偏要点名让我入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