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着话就到了前院,逄枭捏了捏她藏在披风下的手,随即冷下脸来,先一步踏上台阶。
秦宜宁和寄云退后了两步,怯生生的跟随逄枭的身后进入正厅。
老太君和二夫人,早已经坐的腰部酸痛,吃茶吃的多了,借用了两次茅厕,午膳也吃了一些点心垫肚子,但到底等的不耐烦。
二人正低声抱怨之时,大门一开,逄枭率先进了门来。
与在大燕朝时相比,此时锦衣华服面色睥睨的人更让人心生畏惧。
老太君和二夫人都站起身来,侧身站在一边。
逄枭目不斜视,连给这二人一个眼神都懒得,径直到主位落座,冷声道:“听说你们的胆子不小,还敢在我王府撒泼,说什么不交出人就不走,还要让圣上来裁决?”
老太君吓的面色苍白,连连摇头:“没有的事,在王爷的府上,我们哪里敢撒野?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逄枭冷笑道,“那么说要让本王的婢女去参加选秀的事,也是误会了?”
“婢女?”老太君惊讶不已。
逄枭哼了一声,“仇家之女,在本王府上做婢女还你们当初欠下的血债,难道还委屈了她不成?不做婢女,你还当你孙女是金枝玉叶要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