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底理,可联系起来怎么都觉得十分的蹊跷。”
“是啊。”虎子也道,“那秦老太君不是个硬气的人,今儿居然敢带着儿媳妇赖在咱们府上不走,居然不怕面对王爷了,莫不是有什么人给她撑腰?要不她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做?”
虎子的一句话,提醒了逄枭和谢岳。
二人对视一眼,谢岳就拍了下虎子的肩膀:“果然英雄出少年!不错,你说的极有可能。”
虎子挠挠头,憨厚的一笑,“我不过是随便猜测,并做不得准的。”
“你猜测的极有道理。”逄枭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我就先带着宜姐儿去看看,探一探情况。”
“也好。秦小姐聪明绝顶,他们毕竟是祖孙,说起话来也自由一些,说不定秦小姐就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了。”
逄枭便命人去叫秦宜宁出来,他则穿戴妥当之后,在垂花门处等待。
不多时,就见秦宜宁在寄云的陪伴下缓缓而来。
秦宜宁穿的是一身半旧的细棉袄子,披着一件蜜合色的细棉披风,长发松挽,不戴任何珠饰,不施粉黛,打扮的极为素净。
逄枭笑道:“你哪里找来的这件旧袄?”
“让纤云帮我寻的。我祖母那人势利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