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上。
太后到底是心疼小女儿的。只是她也清楚,皇帝既然下了明旨,也昭告天下,那这门亲事就是无法更改了。
况且安阳与定北侯的亲事,皇帝也与她来说过,她心里也是觉得那小伙子不错。
是以太后便沉下脸斥责道:“你住口,都是哀家惯坏了你,你好歹也是学了这么多年的规矩,怎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不懂?”
“母后!怎么您一点都不为女儿想想?当初若不是你们时常说我与逄之曦是天生一对,还说将来我长大了就要嫁给逄之曦做妻子。我能对他存了特别的心思吗?这观念是你们灌输给我的,我就当了真,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他,想着长大了嫁给他,可如今呢?你们一句话就将过去的事否决了,还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罪在我的头上。我有何辜!”
李贺兰这些怨怼之言发自肺腑,她早已经憋多时了,在母亲面前她才敢放声痛哭,她终究不是笨人,虽然不太清楚皇兄到底要做什么,可李贺兰明白,她的亲事关乎朝政大事,肯定已经无法改变了。
越是清楚现状不可能因为她的意愿而改变,她才越焦躁,越不服气。
逄枭拒绝赴约,还吩咐别人回了一封表面关心她身体,实际是提醒她少出去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