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一路过的太顺风顺水了!我家宜姐儿也是大家小姐,也没像她似的那么轻浮。”
徐渭之和谢岳对视了一眼,都禁不住笑了。
谢岳道:“王爷现在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不过秦小姐的确是个好姑娘,配得上王爷这般赞许。”
徐渭之却道:“但是圣上看重的,怕也正是安阳长公主的性格。她既有对您志在必得的决心,也有胆量做出越轨的事来。若是长此下去,您与定北侯之间的关系,恐怕就无法修复了。”
“才刚宜姐儿也是这么说。我唯独能做的,就是摆明了态度,让定北侯看到我对安阳并无心思。”
“那么明天的宴,王爷就不去了?”李贺兰在帖子里邀请逄枭酒楼赴宴。
逄枭道:“不但不去,还要严词拒绝。徐先生,劳你代笔了,就说我身子不适,要在府中休养,另外也请长公主多注意,如今天寒地冻,着实少出门为妙。”
“是。”徐渭之便站起身,去桌案边磨墨写回帖。
逄枭又安排了谢岳暗中寻一处合适的宅院,等找到了就来告诉他。
%%%
一夜无话。次日清早,李贺兰正与太后一同用早饭时,就收到了宫人送来的回帖。
李贺兰欢喜不已的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