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儒雅知礼的样貌,猜想此人多半是王府管家之类的人,秀丽的面庞上便绽出个微笑来,声音温和的道:“免礼。听说你家王爷不在府上?本宫来了两次都不得见正主,今日只好叨扰府上长辈了。”
徐渭之不着痕迹的打量李贺兰神色,随即便飞快的垂眸道:“是,今儿个着实是太不凑巧了,王爷在外与友人有约不说,老太爷、太夫人和老夫人这些日也都说闷得慌,一早就出门去逛了,府里主子都不在家。”
自从传出安阳长公主与季泽宇的婚讯,她便登门两次了,联系从前之事和安阳对逄枭的感情,不必细想就猜得出她到底是为何而来。
王爷避开她,就更没道理让她见长辈了。
长公主身份高贵,老太爷、太夫人和老夫人见了她,难道还要下跪磕头听教训?徐渭之可不敢让老人家尴尬,到不如不见。
李贺兰此闻言,恼的面色绯红。
“不在?竟都不在?是真的不在,还是躲着本宫?”
徐渭之满面堆笑客气的行礼:“长公主恕罪,着实是不知道您今儿个来,凑巧主子们都没在。”暗指长公主登门造访都不知下个帖子,就这么没规没距的上来堵人。
李贺兰又羞又怒,险些气的掉头就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