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意的三定大帽子压下来,这人岂根本就必死无疑!
是人群之中,老百姓议论纷纷。
虎贲军将士面色凝重。
场面一时间又混乱起来,议论声越来越大,竟要发展成难以控制的场面。
左进伟见状,心里暗笑不已,面上却很凝重:“祁大人可要弄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无凭无据的,您可不要胡乱说话,不要冤枉了忠顺亲王。”
刑部尚书祁汝刚作为北冀国的老臣一派,心里是既看不上逄枭,也看不上左进伟的。
是以这会儿说话也没什么耐心,“无凭无据?左将军的密报上,不是说了忠顺亲王私自调兵,随后又谎称是奉旨练兵吗?证据都是你拿来的,本官只是知道了线索,就出来拿逆臣罢了,你又与本官这里打什么哑谜!”
一句话,就将左进伟秘密上疏的事情公布在了虎贲军们的面前。
左进伟一瞬间就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若是眼神能化作实质,估计自己这会儿都要被背后虎贲军的众人眼神凌迟了。
他被揭穿也有一些尴尬,不过现在是忙正经事的时候,是以他也不浪费精力去与祁汝刚争辩,只道:
“本将军只是陈述事实,身为圣上的臣子,就要做好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