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亲和力的微笑,“季岚如今何处?”
“回圣上,定北侯还在外头跪着反省呢。都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李启天便叹息了一声,道:“虽然他此番鲁莽行事,给朕捅了个大娄子,但好歹季岚也是对朕一片赤诚,还知道赶回京城来与朕请罪,就让他别跪了,进来见朕吧。”
“是。奴婢这就去。”
厉观文行礼退了下去,到御书房外,将挺挺跪着的季泽宇搀扶起来,先命小内侍给季泽宇按摩了腿部,又在淤青的膝盖处上了药膏,这才恭敬的道:“侯爷,圣上请您进去叙话。”
季泽宇暗自松了口气,冷着脸与厉观文说了句“多谢”,这才进了御书房。
厉观文原本还要进去伺候,可圣上不允许人在一旁服侍,是以圣上与季泽宇到底谈论了什么,他们这些人就不得而知了。
而此时才刚暗中回到忠顺亲王府的逄枭,已经得知了季泽宇也回了京都,面圣请罪的消息。
逄枭拧着眉,许久都一言不发。
虎子道:“王爷,您这一次着实是太冒险了。就算是为了四姑娘,您也不能……如今您虽然是赶回来了。可是这就不代表圣上一点都不知情。圣上既然什么都知道,那肯定是要借机给您来一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