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着浅蓝色的柔软大引枕,抱着二白躺在榻上发呆,寄云才犹犹豫豫的到了近前。
“姑娘。”
秦宜宁回头,隔着一层轻纱,看到寄云站在外面,就笑着道:“进来说话吧,免得有蚊子。”
“嗯。”寄云点头,仔细的进来关好了纱门,在秦宜宁的身边站定。
秦宜宁问:“怎么了?看你今天一直心事重重的。”
寄云犹豫道:“奴婢的确是有一些疑问,说出来,姑娘不要生气。”
秦宜宁见她这般,就笑着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逄之曦的事?”
寄云惊讶的看着秦宜宁,半晌才点点头:“是啊,姑娘猜得真准。”
“哪里是我猜得准,是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秦宜宁坐直了身子,道,“其实不瞒你说,我这两天也一直在想关于他的事。先前也觉得迷茫,不知自己被夹在中间,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就譬如宁王是被他伤的,我若是向着他,是不是不该让冰糖去为宁王医治?若是被他知道我让冰糖去救治宁王,他会不会生气?”
随着她每说一句,寄云就点一点头。
“姑娘,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替您为难。”
“我起初也觉得为难,不过现在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