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锦缎小袄,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可是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是病了。
“宜姐儿这是怎么了?”秦槐远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冰糖皱着眉道:“姑娘的伤口发炎,有些发烧了。才刚一直说冷,才吃了药才好些。”她扶着秦宜宁,自然能感觉得到她身上的体温和与身上热度截然相反冰凉的手。
秦宜宁虽然病着,眼神却很明亮,笑道:“不打紧,受了伤可不就是这样么,现在又是夏天里,自然和冬日受伤不同,将养着便是了,又不是大事。”
她笑着走到秦槐远面前,道:“父亲这是才刚散朝回来?要不咱们去亭子里吃口茶?”
秦槐远顺着她目光看去,知道她说的是荷花池边上的白石亭,那里僻静,方便谈话,便点头道:“好吧。”
秦家人都知道秦槐远将女儿当儿子一般培养,前一阵子秦槐远赋闲在家不是看书就是钓鱼,大多也是秦宜宁陪着他开解闲聊,是以这会子看到秦槐远带着秦宜宁散步聊天倒也不奇怪。
二人在凉亭坐定,寄云去上了茶,又取了个软垫给秦宜宁坐,便与冰糖退在了外头。
秦宜宁便问:“父亲,可是朝会上发生何事?”
秦槐远先是自己灌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