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你太自私,所以你们曹家如今也只能被连根拔起了。放心吧,你的死法,绝对不会比曹雨柔舒坦,也算全了你们的父女情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说到此处,秦宜宁压低了身子,带着笑意的声音穿入了曹国丈的耳膜。
“您知道,您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吗?
“您大概不知道,宁王送给您的法帖和珊瑚,都是我们家的吧?”
曹国丈闻言,倏然瞪大了眼,再也顾不上沙土眯眼,隔着一层泪水狠狠的瞪着秦宜宁,喉咙里发出困兽一般的低吼。
秦宜宁却是爽快的笑了起来。
“所以说,你这种脑子,千万不要试图与我父亲斗智!你以为你用户部贪墨的案子将我们家狠狠压制住了吗?起先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直到我在父亲的书房里不见了他心爱的颜真卿真迹,再想到你对书法的喜爱,再联系宁王忽然跑去你门前示好,我就猜到会有现在了。曹炳忠,你死的不冤。”
“呼、呼!”被点了穴的人说不出话,身体也动弹不得,只有喉咙能够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嘶吼。
曹国丈明白了,可是也明白的太晚了!他对自己太过于自信,所以低估了“智潘安”的存在。他忘了,智潘安的智慧并不是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