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逄枭的声音依旧不高,然那藏在话中的压迫却仿佛能够化作实质,压的回话的精虎卫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王爷息怒。”
逄枭深呼吸几次,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可是一想到周帝执意要杀秦宜宁,用什么她是天机子批算出来为了保护大燕朝而存在的“护身符”做借口,逄枭就气的牙根都痒痒。
那一日,周帝命内监来下旨,吩咐他去刺杀大燕安平侯的嫡女。他不肯听从,内侍就奉旨与他讲起道理来,说他分不清轻重缓急,竟然敢抗旨不尊。
这已经是他在奚华城对皇帝第二次抗旨了。
逄枭素来能屈能伸,若是从前,那内侍就算趾高气昂又啰嗦,他也绝不会表现的太过,大家只是彼此之间存了体面,各自办差就是了。
可是那内监却一句句的都在要秦宜宁的命。
那么宝贝的一个人,他都舍不得碰一指头,他会容忍旁人去对她不利?
是以逄枭与那内监大吵了一番,还将那内侍打了。
内侍是哭着走的,想来回去后会在皇上的面前不知怎么添油加醋编派他的坏话。
可涉及到秦宜宁,逄枭发现在即的理智早就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就只有本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