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秦槐远回头,便看到了一身素衣脸色煞白的秦宜宁。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大伙儿上柱香,磕个头。”
秦宜宁面前的棺椁之中躺着的是身着宝蓝寿衣的三夫人。
她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再也止不住,跪在灵前磕了头,低声哽咽道:“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大家。”
听闻秦宜宁的话,屋内一片哽咽之声。
三老爷抹了把脸,摇头道:“宜姐儿不必自责,先前我就说过,这一次的事,并非任何一人的错。只是咱们命运不济,偏偏赶在了这个乱世。”
秦宇的妻子这次也没能逃过一劫,他们年少夫妻,平日便很恩爱,虽然姚氏多年无所出,秦宇为了她都不愿纳妾,如今姚氏去了,秦宇觉得心都空了一块,听了三老爷的话,也并未开口,只是呆呆的一张张往套盆里续着纸钱。
秦宜宁强打精神,不愿意在去揣摩家里人的心思,因为即便是被家人记恨,那也是她带累了家人应得的下场。
她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父亲,刺客的来路您知道了吗?”
“嗯。”秦槐远的脸被火光映着,徐徐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这次的刺客,是周朝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