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唐家独门手法的针灸,到最后宁王死马当活马医,还是要求到他们家来。
这样一来,她的当头第一脚就算已经踢出去了。
她要的,不是自己去跪下哭求。而是要利用此事,让曹家与宁王产生隔阂,让宁王自主的求到冰糖跟前,也让宁王与曹家的矛盾再也无法调和,让宁王自动站队。
或许她这样做太过卑鄙了。
秦宜宁的心里也不是没有愧疚的。
可是情非得已,她也只能让宁王妃受一点苦,幸而那药只是让人拉肚子,不至于要人的命。
回到王府,秦宜宁自然是带着寄云和冰糖跟在宁王的身后一直到了卧房。
此时的宁王妃都已拉的快昏过去了。
秦宜宁到了床榻前,给宁王妃行了礼便退后到一旁,与宁王的儿子、媳妇和嘉兰郡主站在一起。
冰糖则是快步上前去,放下了行医箱,给宁王妃诊脉。
宁王世子妃是个二十出头的美妇,见秦宜宁一行十分的好奇。但因为她是宁王带回来的人,且还有个看似十来岁出头的小姑娘在给王妃看病,世子妃就更摸不清来人的身份了。
嘉兰郡主与秦宜宁有过一面之缘,看着冰糖,好奇的道:“秦小姐身边这位婢女还懂得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