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王妃身子抱恙,又请不到太医,是以本王是特地来求唐姑娘帮忙救人的!”
秦宜宁面上惊讶,明知故问:“怎么会请不到太医?王妃身子怎么了?”
一提起这些宁王就有气,怒道:“狗娘养的曹炳忠,说是自己病了,竟将所有太医都请走了!本王看他分明几就是故意的!”
说到此处,宁王看向秦宜宁,低声道:“今日王妃入宫给皇后问安,结果被下了药。本王找大夫看过,说是无解。偏生医术高明的太医又请不来,这不,本王就来找唐姑娘了。”
秦宜宁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曹国丈竟然会……好好,冰糖,你快回去拿着你的药箱,寄云,赶紧去叫人牵马来。救人如救火,咱们也顾不上乘车了,就骑马去一趟,还能快一些。”
“是!”
寄云和冰糖听命,都飞奔进府里去。
宁王对秦宜宁这般识趣很是满意,加之秦家今日来被姓曹的骚扰的不成样子,竟生出一些同命相连之感,忍不住的骂道:
“曹匹夫也太猖狂了,吩咐皇后给本王的王妃下药,又借口将所有太医都请了去,这分明就是要置王妃于死地!”
秦宜宁疑惑的问:“可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曹国丈到底有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