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的身份欺压过他。在他确信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决定接手家里生意时,还是秦槐远替他里外安排,暗中不知疏通打点了多少才让他站稳了脚跟。是以三老爷对秦槐远一直心存感恩,如今听闻二老爷的话,也连连点头。
老太君见三个儿子这般和睦,笑了起来,与身旁的秦嬷嬷和二夫人压低声音道:“瞧瞧他们兄弟。”
二夫人抿着嘴笑。
秦嬷嬷低声在老太君耳边道:“京中再难找这么和睦的兄弟了,都是老太君教养的好。”
老太君闻言,心里更加熨帖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现在已是满面红光。
秦槐远这厢叹息了一声,道:“二弟和三弟不介意,那是你们品性高洁。可说到底,我明白此事到底是因我做了出头鸟的缘故。”
转向全家人,秦槐远道:“你们也都知道,如今大周兵临城下,奚华城朝不保夕,若奚华城失守,虎贲军再无后顾之忧,下一个目标便是京都了。皇上如今无计可施,是以启用曹国丈联络鞑靼,我与曹国丈的证见素来不和,皇上重用曹家,自然要压着咱们家。现在我虽然出狱回了家,可未来的日子,恐怕会危险重重。”
众人闻言,方才的轻松之色尽收。
话题沉重,二夫人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