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一个。
从前是孙氏管家,自从定国公府倒了之后,对牌就回到了老太君手里。
如今秦槐远话,老太君便只能不甘不愿的交了出来。
秦宜宁接过匣子,看看里头那被几代人摩挲的油亮的木牌,便对秦槐远笑道:“父亲放心便是。没准也没您想的那么糟糕。您很快就能回来了。”
“是啊。”秦槐远也笑。
这时启泰已经带着官袍来了,秦槐远便去了侧间迅打理妥当,纵有千言万语也来不及再多说一句,就带着人出去了。
秦宜宁目送秦槐远走远,才回身去扶起了孙氏。
见老太君、二夫人和三太太都是一片愁云惨淡,许是不服对牌交给她来管,更许是担忧他们的未来,总之没有一人是开心的。
秦宜宁也不想这时去触霉头,便只道:“老太君也疲累了,孙女便不打扰老太君休息。就先与母亲告辞了。”
老太君闻言,疲惫的摆了摆手,才刚气头上倒也罢了,现在想着出了这么大的事,秦槐远又被皇帝急召进宫,还不知会生什么,秦槐远方才连那样的语气都用上了,老太君现在只剩下害怕,又哪里会理会别的?
秦宜宁便扶着孙氏出门去,一边走一边给她擦眼泪,低声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