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侯爷正在外院书房呢。”
秦宜宁便点头,疾步往书房去。
谁知刚到书房院门前,就见秦槐远迎面出来。
“父亲。您要出去?”秦宜宁行礼。
秦槐远笑道:“不出去,这会子要去看看老太君,你祖母今儿打罚了好几个下人,这会子想还在生气。我看西边群房那方才还乱了好一阵子,说有人又要上吊又要投河的,怕你祖母处置不好,所以想去瞧瞧。”
西边群房住的都是秦家家仆,拖家带口的仆从有一部分分了那一片的房子住。只有当值时才进府里来。
秦宜宁想着外面即将乱了,家里还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缠扯不清,面色就有些难看。
“父亲,老太君那里的事情不急,女儿有要紧话与您说。”
秦宜宁的面色凝重非常,将秦槐远看的也脸色严肃。
“怎么了?可是外头有什么事?”
秦槐远最先想到的,是皇后又要弄什么幺蛾子来害他的女儿!
自从皇后要秦宜宁的血肉来驻颜不成,反倒将淑妃和香嫔害了,皇帝不但不罚皇后,反而还对皇后越宠爱,秦槐远对皇帝和皇后就又多了几分防备之心。
加之近日来他风头越鼎盛,与门生被贬又